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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武帝

第七节 深宫夜弑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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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摘要:点点晶莹的星光,与弯弯的钩月,在墨绿色的夜空中,闪烁着迷人的色彩,使广袤无际的天宇愈发神秘莫测。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中,也在演绎着千千万万的故事。或缠绵,或热烈,或悲戚,或辛酸……人间万物从来都是在悲欢离合的五色液中,从天子到黎民概莫能外。长公主刘嫖的府邸灯火辉煌,只有西南角花园一带......

点点晶莹的星光,与弯弯的钩月,在墨绿色的夜空中,闪烁着迷人的色彩,使广袤无际的天宇愈发神秘莫测。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中,也在演绎着千千万万的故事。或缠绵,或热烈,或悲戚,或辛酸……人间万物从来都是在悲欢离合的五色液中,从天子到黎民概莫能外。

长公主刘嫖的府邸灯火辉煌,只有西南角花园一带清静雅寂。葡萄架下的斑驳暗影里,一个年约十五六的小厮惶惶而立。从他那不时移动的脚步中,可见他内心的惴惴不安。

一盏朱红纱灯引路,一阵异香袭来,雍容华贵的长公主来到小厮面前,并且一改往日那盛气凌人的口吻,代以和蔼可亲的口气:“你一定要面见本宫,想必是有要事。”

“是的,若非事关重大,怎敢惊动公主大驾。”

“本宫这不是来了吗?”刘嫖言语愈发轻柔,“有什么话慢慢说,本宫是会论功行赏的。”

这小厮本是太子刘荣身边近侍,被刘荣视为亲信,故而凡事俱不避他。昨日同栗姬的对话,被这小厮从头到尾听了个真真。刘荣怎知长公主的心计,为了掌握太子府的动态,这小厮便是她派入太子府中的。想不到如今真的就收到了成效,听小厮将太子之言学说一遍,刘嫖心中窃喜,但她故意轻描淡写地说:“啊,这事算不得什么,也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,回去后还要时刻留心太子的一切行动,如有异常,速来报知,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。”长公主赏了小厮一锭十两白银,小厮千恩万谢辞别而去。

长公主此刻心潮翻卷,这消息堪称是求之不得,她似乎看到了太子被废的曙光,更加坚定了向这一目标挺进的决心。

几乎与此同时,刑部大牢门外,一乘四抬官轿在大门外落下,栗姬轻车简从来到牢门。

亲信太监上前叫门:“门上哪个在?”

“这是刑部大牢,何人大胆在此大呼小叫?”

“叫你们狱吏速来回话。”

“你好大的口气,有事明日天明再办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人前来探监?倘有迟慢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
“你不用吓唬人,还会是皇帝天子不成?”

“都说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,想不到果真如此。”太监亮出招牌,“虽说不是万岁到此,也是栗姬娘娘前来。”

守门的狱卒一听未免惊慌:“此话当真?”

“谁和你玩笑,快叫狱吏迎接凤驾。”

很快,狱吏将门打开,把栗姬迎入院中。恭恭敬敬一揖:“娘娘千岁乘夜到此,不知有何见教?”

“哀家要与栗卿大人见上一面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怎么,为难不成?”

“娘娘千岁,栗大人乃是钦犯,刑部早有明律,未判之钦犯是严禁家属探视的。”

“别人不成,难道哀家不能例外吗?”

“这,只恐万岁怪罪下来,小吏担待不起。”

“难道你就不怕我这娘娘怪罪吗?”

“这,”狱吏犹豫一下,“娘娘,小吏拼着天大干系,私放千岁与令兄相见,万望有话快说,以免夜长梦多走漏风声。”

“那就多谢你了。”

狱吏将栗姬引至栗卿的牢房,叮嘱几句即抽身离开。栗姬吩咐太监在门外守护:“别叫任何人靠近,要寸步不离。”

栗卿见到妹妹,真是又惊又喜:“你怎么来了,莫非是请了圣旨,万岁恩准了不成?”

“哪里,我是自做主张闯来的。”

“这若叫万岁知晓,又是欺君之罪。”

“反正已同万岁闹僵,还顾得那么许多。”

“也好,为兄正有些肺腑之言要告知。”栗卿不放心地又问,“你我的交谈,不会被人听去吧?”

“门外有我的人守护,万无一失。”

“妹妹,看起来为兄是被长公主刘嫖那个婊子捉弄了。”

“此话怎讲?”

“是她三番两次鼓动我上本,说什么万岁做做拒绝的样子,就会准下本章,看来我们全都上当了。”

“刘嫖本不是块好饼,我曾当面羞辱于她,自视高贵的长公主,她能不蓄意报复吗?”

“有刘嫖居中挑拨,看来我命休矣。”

“兄长,妹妹便拼着一死,也要救兄长出狱。”

“傻话,皇上要杀能由得你吗?”栗卿深知自身的处境,“况且你在万岁心中业已失宠。”

“那,也不能坐以待毙呀!”

“而今能在万岁面前说得上话的,就只有太子了。”

“可是太子他……”

“妹妹,这事无论如何不能把太子牵扯进来。”栗卿急切地叮咛。

“这却为何?”

“我们必须保住太子,将来方有出头之日。”

栗姬正愁难以将太子不为舅父求情之事告知,听此言赶紧接话:“太子之意也是如此,他说为了长久打算,舅父只能做出牺牲了。”

“太子所说有理,眼下必须忍辱负重。”

“那就眼睁睁看着兄长你,你……”栗姬悲痛哽咽,说不下去了。

“妹妹不要伤感,只要将来太子即位,我便碎尸万段也值得。”

“有刘嫖那个阴险狡诈的女人,倘若兄长不在,她会坐等刘荣儿即位吗?定会不遗余力地谋算太子,只怕太子之位也不长久啊!”

栗卿不觉半晌无言,他觉得妹妹所言极是,刘嫖为她自己安危着想,也会设法算计太子。

栗姬感到自己的话说中要害,更为急切地问道:“兄长,这便如何是好?”

栗卿已是苦思片时,他将牙齿一咬,目露凶光地说:“有道是‘无毒不丈夫’,看来只有先下手为强了。”

栗姬未能领会:“却是对谁下手?”

栗卿反问:“太子何时方可即位?”

“自然要在万岁百年之后。”

“假如当今皇上今夜暴病身亡呢?”
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那太子明日就当即位。”栗姬苦笑一下,“万岁他身体好着呢,怎会突然辞世?”

“何不设法让他早赴黄泉呢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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